有時候,東西還是老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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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生活中的許多習慣漸漸被新的習慣所取代,一開始取代是因為他的新,卻不一定是他的好…之後被取代是因為懶,也不是因為他的好

在很多年前,一切還沒有這麼迅速的年代,幾乎在自己住家附近一定會有一兩間非常道地的中式早餐店,賣著現出爐的燒餅、現炸的油條、現包的飯糰、自己磨豆與熬煮的豆漿、米漿…站在店裡掌控全局的,往往都是一位鐵嗓的大嬸,迅速的招呼進來的顧客,手腳飛快的張羅著你點的食物,我最喜歡燒餅烤好出爐的那一刻,老兵爺爺打開綠色看起來無比厚實的金屬烤爐,一點舊、一點歷史、卻又看起來值得信賴的大烤爐,當鐵盤整個從烤箱中拿出來,在店裡的每個客人都可以沾染一下這個香味的幸福…剛出爐的燒餅搭上剛起鍋的油條,和著濃稠的米漿真是再滿足到不行…老闆與常客都會熟到像是家人,在這速度不該快起來的品味中(因為很燙),老闆與客人都會一來一往的搭腔著…說真的,那真是一個美好的時光

而現在,這些店幾乎都退進歷史中,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堆連鎖早餐點,雖然順應著華人的習慣,你想要豆漿,他有!不過只是有樣子沒有記憶中的裡子,要米漿,他有!只是你一點也喝不出花生香氣與濃稠的道地…一切一切你記憶中陪著你長大的美好,好像形都在,卻怎麼都已經變成了一個四不像的慘…最近突然滿想回味一下小時候大嬸所包出來那種藉著兩塊裹著塑膠袋抹布所包出來結實、形狀大到像棒球的飯糰,想回味一下那種每一口下去可以發現新的餡料,然後又可以自己再把飯糰揉捏成球形的那個記憶,只可惜,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真正有傳承起來店家,光那個包飯糰的動作就已經完全失去味道,不能叫「糰」,幾乎現在的店家都用「捲」來交待你,像壽司的作法弄出既不扎實、餡料又外漏的飯糰,也許新一代的人,正在被塑造他們心中飯糰的形象,但有走過那個美好的人,卻結結實實的感受到這可笑的重擊…而手上正在包著新式飯糰的店員,應該也已經被自己的懶,深深地說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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